“姜葡萄,自己去。”

        姜葡萄手上没力,封煜很轻易掰开他的手,可他还靠着封煜的腿,封煜要是走开,这颗醉酒的葡萄没准就会任由自己砸在地上。

        封煜自认是铁石心肠的人,他早就应该漠视姜葡萄离开。

        可姜葡萄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一副全然信任的姿态靠在他腿边,这信任将他牢牢钉在了原地。

        姜葡萄一连喝光两瓶酒,尿意越来越急,身上又没力气,只知道一声叠着一声催促封煜。

        “封煜……封煜……”

        封煜闭了闭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弯腰拽起姜葡萄,动作说不上温柔,却也不会粗暴到让姜葡萄疼。

        姜葡萄软绵绵地靠在封煜怀里,封煜连扶带拽,一路把他拖到洗手间,松手让他靠在墙上。

        “自己解决。”

        烛台放在客厅,进入洗手间一片漆黑,醉意消减了姜葡萄对黑暗的恐惧,却不会消灭,他靠在墙上,立刻去抓封煜的手,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

        “封煜,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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