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奴思维不由自主的发散着,心想郁先生是在害羞吗?
他解开了郁苏的衣服,露出了郁苏精壮的胸膛,他的身上没有像病人那样狰狞外翻的伤口,也没有手术线的缝隙,但却有几条浅浅的红痕。
相奴的指尖轻抚着红痕,问道:“你以前也被开过胸膛吗?”
郁苏露出思考的表情,相奴不大懂他具体在思考什么,看着他的表情紧张。
而这时,熟悉的女声又从梯道口中传来,是雪真的声音,她说道:“就是这儿!”
相奴不由皱眉,抬手想替郁苏拢一拢衣服,但动作晚了一点,雪真已经从梯道口中走了出来,她看到相奴扯着郁苏的衣服时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极了,欲言又止地看着相奴,眼中和表情上充满了极大的困惑。
相奴有些不自在,雪真的表情让他有种自己在做什么很出格的骇人举动一样,虽然,他扒‘尸体’衣服这种场面可能真的很离奇……
相奴轻咳一声,先发制人,询问道:“雪真,这里病人的脏器是不是都被你切走了?”
雪真微微眯起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身后。相奴不由自主地也想她身后看去,随后眼睛睁大了一点,又一个郁苏从雪真身后走了出来,只是从外表上看,他比现实中的郁苏、还有他身后的郁苏要年轻稚嫩许多,一双眼睛暗红,头发也是诡异的白,他身体上倒是没多余的器官,却比相奴身后的触手系郁苏看上去更不正常。
少年郁苏穿的衣服比触手系郁苏要讲究多了,穿着合体柔顺的衬衫长裤,像个精致的小王子一般,优雅完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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