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害不死他们的事物,都在把他们变得更奇怪。
阿文安静地看着他,不言语。
展昭扣住了阿文的后脑勺,用力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相互抵住,疲惫的呼吸温热地交织。
“……你、你要杀我了么?”禽兽颤声地问。
“不,”展昭抵着她的额头,精疲力尽地闭上了双眸,沙哑低沉,“我很感激你。”
“过往我以皮囊表象识你,如今残酷地缠斗过后,我才真正地看到你的真实样子。”
她是世界投下的一角畸形暗影,混沌而有序。
“禽兽,我知道继续往前走,下场不会好,要么道德操守毁灭,要么肉|体毁灭,但我不后悔走这条路。”
禽兽安静地继续倾听。
她听到了青年武官疲惫的轻笑声,带着致命的魅力:“与其庸庸碌碌长命百岁,不如轰轰烈烈炽烈燃烧。你说,对吧?”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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