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一应伤口处理她都在旁紧紧盯着,生怕您有个三长两短。”
“纵然后来郎中先生打包票说,虽然伤口血肉模糊看上去怪吓人的,但其实丝毫没有伤及要害,依大人您的筋骨,三五天就能醒。”
“她也丝毫没有放松。”
“众人都散了,仵作姑娘犹自固执地在这儿守着,不眠不休,守了您好几个日夜呐。”
“啧啧,这情意,这分量……”
王朝把热气腾腾的药碗放到床头桌面上,走去解开了卧房的窗帘,微挡一下户外的风。
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兄弟,美丽的姑娘难得,美丽而情深的好姑娘更难得,好好把握啊。”
展昭微微地笑,手抚在仵作姑娘缎子般的乌发上,一下一下,如抚沉睡中的野兽,一言不发。
王朝离开不多时,仵作姑娘迷迷糊糊地醒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抻了个疲倦的懒腰,舒展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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