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如铁尺摩擦砂皮纸的声音掠过我耳朵。
我循声望去。
“太宰,原来你在啊?”
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慢吞吞取下遮脸的书,露出脖颈上一圈纱布。
毋庸置疑,我的这位同伴又自杀未遂了。
我礼貌性地对他的失败报以同情。
“是见到一棵歪脖子树,临时起意的吗?”
太宰治咳嗽着,琥珀色的瞳仁闪烁对我智慧的崇拜。
“您太了解我了,乱步先生。但,当裤带绕过脖子时,我突然想起吊死者会失禁。所以……”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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