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嗤笑,心情比把鸣女大卸八块还要舒畅。

        “你应该想知道失踪的人都去了哪儿吧?看在我们朝夕相处两年的份上。”

        他瞥了眼一旁噤若寒蝉的下属。

        “堕姬。”

        堕姬抬头,金瞳中的猖狂被恐惧取代。

        她臣服于地:“无惨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无惨拧眉:“让我们的客人看看他的朋友。”

        一时,堕姬无动于衷。

        从她晋升为鬼开始,缎带只有在杀戮时才会显露人前。

        “鸣女好像很听你的话,希望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成功把自己拼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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