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烨咬了下唇,满眼水汽,忍者肩膀地痛问道:“阿意不会的,对不对?”
姒意只抬头看着宗政宣,“太子殿下向来赏罚分明,秉持公正,仁德好善,自不会与你们这些闲杂人等计较,殿下,微臣说的句句肺腑,请殿下明察秋毫。”
她话音一落,又俯身磕头,可心却都提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宗政宣终于开口。
“姒太医倒会戴高帽,如你所言,本宫若是重罚他们,那便是本宫好恶不分,轻罪重刑了?”
“微臣不敢!”
宗政宣低嗤一声,“你不敢?”
他话音一落,一侧的宗政郇也小心翼翼地道:“三哥,臣弟也觉得,一百仗有些重了,再说,那位好歹也是北齐质子,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与两国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宗政宣淡淡地瞥了眼在一侧痴痴地盯着姒意看的祁烨,沉声道:“仗责三十,将其禁足宫中三个月,严加看守。”
他说完这话,姒意终于松了口气似的闭上眼睛,任由额角冷汗落没在发鬂。
祁烨被一行侍卫架走,快离开这条小径时,他又挣扎起来,对姒意哭喊道:“阿意!都是我没用,我没保护好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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