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拿铐子锁了我的脚,我就一直被关在这里,直到你也来了。”
张美沙揭露的现实不太乐观,司南舔舔嘴唇,感觉嘴皮子干的令人心烦,早知道就多喝两杯水了。
“姐姐,你见没见着另外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过来的,那个人也在这里吗?”
“没,被丢进来的就你一个,”末了,张美沙又问,“和你一块儿的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你睡了挺久,有几个钟头了吧,”张美沙话语淡淡的,“跟你一块儿的人现在估计是已经被他们拉到山上埋了,他们不留男的,只留女的,男的就留下身上财物,然后拉出去埋了,小赵也是这么死的。”
三两句话间,人命灰飞烟灭。
司南觉得心里有些堵的慌,她知道加图多半还活着,但还是堵。
“姐姐,我手和脚都被绑起来了,你有办法能帮我解开吗?”
“那绳子浸过水,韧劲足,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张美沙言语有点默哀大于心死,自生自灭的认命意思,一点没打算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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