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图没站稳,抱着司南就从座位滚到了过道里。
这大巴的地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清洗一次,加图明显感觉到自己躺的那块地板很有粘性,先前不知道是撒上去了果汁还是什么,加图不愿意去想更多的可能性了。
“你没撞到哪里吧?”加图平躺着,问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司南。
司南没有反应,准确的说她是呆住了。她的手摸在黏糊糊的地板上,充满鼻腔的是日积月累的大巴汗臭味。
“这是什么东西?”愣了几秒钟,她才捡回自己正常的说话能力。
“嗯?你摸到什么了,是活的吗?我建议你不要撒手,直接抓起来扔到车窗外面。”考虑到大巴里可能会出现的蟑螂、老鼠之流,加图机警的竖起了耳朵,注意听着周围哪里有悉悉索索的响动。
“不是,你没看到吗,这么大一片,这么大的,”司南指着前面,谈不上是恐惧还是震撼,她说话的嘴唇不停颤抖,“我们行驶在黑色的树根上,它是活的。”
安静的车厢内,司南说出来的话,被很多人听到,冷漠的同行者们只是对着坐在过道上的姑娘投来了一道异样的目光,就冷淡的移开了视线。也有热心的围观群众‘小声’的猜疑着司南是不是精神哪里有问题,病发了会不会打人,刚刚看起来可真够歇斯底里的。
“我看到了,你先从我身上下去,我们回座位上坐吧。”
兴许是被围观者的言语影响到,回到座位上的司南显得有些沉默寡言了。她搓弄着双手,时不时抬起头来往前看一眼,但很快又低下头,脸上充满了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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