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肯定的只有一点,她们现在必然不在第一教学楼了。

        “飞燕,”周围有人提醒她道,“老师点你名了。”

        “嗯?我在,”在唐飞燕面前,人群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年级主任脸上带着和蔼的神情走过来。

        “飞燕同学,我听大家说,你是为了准备要在高三毕业生的送别会上表演的节目,才把大家这么晚喊到学校里来排练。”

        闻言,唐飞燕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谁编的瞎话,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还有,是谁把她拱到老师眼前了。一直以来,尽管作为活动的负责人,准备场地搞定工作人员不在话下,但唐飞燕一直都是默默的站在人群后方,最多动动嘴皮子。

        该说她是谨慎还是阴险好呢,自举办活动以来,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情,有的学生受不了欺压被迫转学,有的人拒绝上学,有些人因为意外身亡,但这些事跟唐飞燕丝毫扯不上关系。

        唐飞燕只是动了动嘴唇,说话可谈不上什么犯罪,收买保安和威胁同学都是姜半夏去实施的。她不过是准备好了场地和道具,然后任由大家自由发挥,而身为发起人,她从未亲自下场去对那些可怜的学生施加暴力过。

        “是的,”唐飞燕在年级主任面前坦荡的承认了,“跟学长学姐们同窗两年,毕业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我希望学长学姐们能在离校前留下快乐的回忆,那就只能由我们这些后辈抽出课余时间来准备了。”

        “你有这份心是很好,但以后不要让同学们这么晚来学校,这个时间地铁都停了,路上行人也少,你们这些学生走在街上多危险啊。”

        “老师,我们可以叫出租车回去,”有人从中插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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