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妈妈不停地催促叶爸爸说些什么把温辞留在那儿，叶爸爸憋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温辞想着要不把文件送完再听叶爸爸说什么，可还没开口，喉咙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叶容渊办公室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是向云晴。
“喂喂？小辞？”叶爸爸得不到回应，一直在叫温辞。
温辞维持着拿着手机的动作，身体却早已僵硬。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两个人的声音无比清晰。
“容渊，我问你，你对温辞到底是什么感觉？是爱情吗？还是亲情？把她当成妹妹那样？”
温辞屏住呼吸，电话那边的叶爸爸也没了声音，他也听到了向云晴的声音。
向云晴问完后，里面沉默了一会。.
过了一会，叶容渊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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