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让她发现,这种半干的时候正好能捻出形状来,思索了一下,觉得如果自己动手这时候一根根捻的话,那也一样能让他们卷起来。只是她不觉得这是制茶的正确手法,那么多茶叶真要一根根捻的话,得制到天荒地老。

        她自己也不打算这么做,这一点等她捻起来,估计也得半夜了。

        继续慢慢翻炒着,屋子里除了锅铲的碰撞声别无其他,冯时夏觉得有些困了,屋外正当空的半圆月亮也听着那“铿铛”声表示认同,懒洋洋地半躺在繁星里。

        要是喝些茶水就好了,对,茶呢,自己正炒着茶呢,冯时夏从胡思乱想中又清明回来,用眼神跟小家伙打招呼,用嘴努努旁边的晾着生姜水的壶。

        小家伙得令了迅速给冯时夏倒了大半碗水过来,自己也跟着喝了小半碗,他已经很习惯跟着冯时夏喝这些味道奇奇怪怪的水了。

        锅内的茶叶都变成青绿色,冯时夏觉得估计还得好一会,俩人又开始了语言学习,冯时夏对这种学习进度还是非常不满意的,光这些名词,自己都还未熟悉,更别说一些形容词、代词、连词之类的。真的是一句话都还没学会,除了能听懂俩小孩的名字。

        知道自己急也没有办法,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叹气。

        得又过了一小时才好,除了偶尔去添点柴,用不上大火了,就不让小家伙在灶膛蹲了,白天才洗了澡,没得烤得一身又汗涔涔的。

        这时锅里的茶叶已经是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枯黄中带点黑,连叶子的形状都没有了,更别说成卷曲的细条或者茶叶粒了。成了碎叶片和一些碎渣。

        冯时夏看着锅底的这点东西,有点想哭,这就是自己采了一上午,晒了一下午,炒了一个多小时的玩意?

        她都无颜面对身旁从开始就盯着炒锅的期待小眼神。

        但,无论卖相怎么样,茶只要还是茶,那就行了。冯时夏拼命安慰自己,用砂罐重新烧了点开水,盛出那也就半碗的干叶,闻了闻,还是没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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