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面已经签了字！
虽然没有董事长韦振祖的签字，可，董事会其余人都同意，也不需要南王的认可了。
至此，南方集团成了媛韩集团子公司！
“这……这不可能！”
张芷若第一次如此神色失常，不停翻阅合约书的内容，试图找到一丝丝自己翻盘的机会。
她希望，这合约书是伪造的！
可，无论她如何翻找，都找不到一丝丝的漏洞，因为，这合约书，本就是真的！
“陆凡，你是怎么办到的？”
韩瑶瑶同样难以置信，这比以往任何一次陆凡给她的震撼都要大。
南方集团，可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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