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芥?”除了刚进来时的不安,狗卷棘没再从夏树身上感知到害怕情绪,也不知她怕不怕这些。
夏树摇摇头,又想起他不一定能看见,开口道:“我不害怕,大概是因为夜盲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觉得恐怖吧。”
还有和他说笑的心思,狗卷棘低声笑笑,清脆的嗓音在夏树耳边散开。
她其实没有明确说过,自己有一点的声控,狗卷棘说话虽然少,声音却很好听。
像春日里温柔飘散的樱色花瓣,又像夏日里清爽的碳酸饮料——
夏树不止说过一次,和他相处很舒服,从各个方面来讲。
黑暗中有人抓住夏树的脚腕,绊了一下。
少年有力的手臂让她免于摔倒,还未来得及道谢,两个人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与面前的人对上眼——乱糟糟的头发披散着,煞白的脸。
三目相对,意外的平静还有些尴尬。
夏树除了那张涂的白花花的脸什么都看不清,她微笑:“辛苦了同学。”
身后抓着她脚腕的人默默松开手,让他们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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