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枺盘腿坐在上面,布偶猫乖巧地窝在他的腿间,毛茸茸的尾巴自由地摇摆。

        尚绵兔瞥了一眼认真讲题的周枺,双手撑地,带着屁股下面的坐垫一起,缓缓地往旁边挪了挪,大概向周枺的位置靠近了两到三厘米。

        他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同样盘起来的双腿舒展开,膝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对方。

        周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题目上,没有躲开。

        尚绵兔吊起来的一口气慢慢地吐出去,感受着在胸膛中撒欢的心跳。

        “最后算出来等于根号二,你可以自己再算一遍。”

        周枺动了动腿,抵在一起的两个膝盖的接触面积更大了。

        尚绵兔抬眼看他,周枺见他不作声,遂低下了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融、碰撞,缱绻不止。

        对视了大概十来秒,尚绵兔首先败下阵来。他垂下眼睛,凑到卷子面前去看。

        好家伙!他刚刚问周枺的是哪道题目来着?

        尚绵兔的手在桌子底下疯狂抚摸挪威猫。从猫头摸到猫屁股,再从猫屁股摸到猫头,把他摸的自己耳朵尖都红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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