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不屑的冷笑:“裴柒,现在你我之间的仇怨,主动权我手中,你可明白?过去四年你强加给我的羞辱,哪怕你像条丧家犬一样离京,此事也不算了结。”他带着恶意的暗哑低语,像毒舌的信子,让裴柒心中一颤。
想到沈寒舟不会轻易放下这场强迫的婚事带给他的折辱,裴柒便只能心中低叹。
她说:“他会同意的,早晚。”
皇帝似乎并不这样觉得,但他也没有多嘴的心思。
“朕本应放你离去。但裴卿,你既然是大宁臣子,此时正是百废待兴之际,河中洛州需要有人前去招抚灾民,朕希望你去。”
裴柒不解:“裴柒此刻行动不便,圣上还可放心?”
皇帝淡淡的说:“一年前洛水十八寨结兵造反,反反复复至今尚未平息,洛州知府已经在大理寺等着问话,现在洛州正缺主事之人。十年前你初出师门一人挑战十八寨水匪名扬江湖,这一次,朕亦相信你可以做到。”
裴柒捏杯的手一紧,没有回话。
皇帝又道:“孑然一身离京固然自在。可你在京经营七年,暗中愤怨之人数不胜数。朕放你离开,但你从此缺少皇城的庇佑,你可知后果会如何?”
裴柒心中想笑,但是面上仍然神色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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