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景愉和长孙承渊分手各自前进,甘松也站起身对着宵枫辞别说:“我也该走。真可惜,原本还以为他们之间能够因此再进一步的。”

        宵枫也站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尘土:“你就别瞎操心了,这件事本就没有我们可以插手的余地,只有少主和承渊公子他们自己知道,该如何去做。”

        一听宵枫这么说,甘松将身子向宵枫凑近了些,一脸坏坏的笑道:“听你这口气,你和我一样,也是支持他们两个走到一起的咯?”

        扭脸否认之际,宵枫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非常接近,以至于她的鼻尖几乎快要捧到甘松的脸颊了,赶忙后退拉开距离道:“谁和你一样?懒得理你。”

        说罢,宵枫便沿着飞檐朝向景愉离去的方向尾随而去。

        望着宵枫远去的背影,一脸疑惑的甘松不禁伸手挠了挠后颈:“话冷且不多,真是捉摸不透她......”

        当他也准备继续暗中跟着长孙承渊之际,却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不远处的茶寮二楼之上的窗户处,有个人也同样正在俯视着刚刚与景愉分手的长孙承渊。

        而甘松之所以如此在意这个人,正是因为他并非旁人,正是长孙承渊的挚友。

        公冶凛......

        只见公冶凛的目光长久凝视着似乎毫无察觉的长孙承渊,直到长孙承渊的身影消失在兴仁街拐角处,他才缓缓将窗户关上......

        更令甘松在意的,是公冶凛一路俯视长孙承渊的目光,和往常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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