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回答公冶冽。

        而公冶凛随即又问道:“除了德容郡主而后景氏大小姐之外,莫非......还有其他什么人被劫走了吗?”

        公冶冽的这个问题问得更加直接,直戳长孙铎的内心深处。

        似乎是发现了长孙铎已经察觉到某些事,公冶冽便不再说下去,转而低头笑道:“算了,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公冶冽仰头看着高空那渐渐被乌云所掩盖光辉的太阳,随即说道:“你看,原本司天监说今日是个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呢,可不知何时,从北方飘来了大团乌云,挡住了耀眼的太阳了。”

        说罢,公冶冽再度笑道:“说来真是讽刺,我想中原国开朝以来,春猎开始即结束,这应该还是第一次吧。”

        长孙铎看着双手被反绑于身后、完全限制了人身自由的公冶冽,居然还能如此悠闲的看天象,便冷笑道:“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若是最终没有找到陛下的话,你和令兄公冶凛意图谋害天子的大逆罪行,可就坐实了,到那时第一个要人头落地的就是你。”

        听了长孙铎的话,公冶冽却丝毫没有半点有幸的模样,依旧露出那从容的笑意:“我修正一下将军的话吧,确切的说到那时不光是我的人头要落地,公冶氏一族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牵连。不过我却深信,不久的将来,陛下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你还真是想得开,但愿一切如你所说的那样吧。”

        如果算正式见面的话,这应该是长孙铎唯一一次和公冶冽单独相处了,他为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眼前这个外表俊朗阳光的少年而感到惊叹:“不过说老实话,你令我吃惊的地方还真是不少。本将自从军以来,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被人制服,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

        而公冶冽却转头看着他,脸上一副事不关己的笑容:“虽然能够让名震南疆的长孙铎将军恭维,是件很荣幸的事。不过您可真是夸错人了,我此番能够得手,不过是趁着您应对兄长之际趁虚而入的巧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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