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作为长孙家的孩子顺从父亲的意志,还是遵循百里家的忠君爱国之志,他陷入了最为痛苦的挣扎之中。

        忽然间,他的耳畔回响起了已故生父百里征的呼唤:“承渊,无论你身处何地、身处何时,也无论谁和你说什么,你都要永远要记住,自己始终是百里家的孩子,更要牢记百里氏的祖训。”

        想到这里,长孙承渊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消退了,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也慢慢松弛了下来。

        这时,男子注意到长孙承渊的眼神发生了变化,露出的会意的笑容:“看来,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长孙承渊抬起头,双眸直视着面前的男子:“你说的没错,无论我是什么身份,都不允许你们掠夺我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一寸疆土。我要押解你们去君山面见陛下,揭穿你们的阴谋!”

        男子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人无论改变了什么样的身份,终究是无法回避骨子里印刻的东西。这句话用在你的身上,真是太恰恰不过了。”

        话音刚落,男子缓缓扭过头,一脸歉疚的看着被甘松控制住的崔孚:“没想到事情终究是到了这个地步,是时候该说永别了。”

        崔孚心领神会的笑道:“无妨,即便是我的□□毁灭了,天上的真神也必定会将我的灵魂引至故里。”

        觉察出他们对话有些不太寻常的长孙承渊,敏锐的注意到崔孚的右脚高高抬起,狠狠地将地下的一块青石砖踩碎。

        很快,整个地窖的顶层发出了机关转动的声响,大量灰尘飘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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