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愉这么说,德容郡主上前轻轻挽住了景愉的胳臂:“君山一年之中最美的景色尽在三月,妹妹你算是赶上了。”

        话音刚落,她刻意看向了一旁的公冶凛,别有意味的笑道:“到时让阿凛带着你到处转转,他从小就和承渊时常去玩耍,若论对那里的熟悉程度,恐怕没有比得过他们了。”

        正说着,德容郡主环顾四周后,并未看到长孙承渊的身影,便好奇的问道:“咦,承渊那小子还没有到吗?还是已经与长孙氏的人一同先行去了章台。”

        公冶凛摇头道:“方才南公父子已经离去,并且看到承渊,应该是先去章台了吧。”

        景愉也在心中暗想,先前正是长孙承渊主动来邀请自己来参与君山春猎,照理他也会亲至才对。

        可她心中却不想看到长孙承渊。

        从沈冰处弥补了长孙承渊唯一的空白之后,景愉愈发感觉长孙承渊这个人看似儒雅谦和,可是他长期被夹杂于各种立场之间,内心的挣扎和痛苦是鲜为人知的。

        心地善良的他,不希望景愉与长孙氏斗,是因为害怕她落得和岳翎县主一样的下场。

        不,是更为悲惨的下场。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希望和长孙承渊再有任何的瓜葛了。

        她也不想被长孙家的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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