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发突然,超出了沈冰的预料,即便是自己下意识的做出了闪躲的反应,却只是勉强避开了自己的要害而已,景愉手中的发簪,还是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胸口。

        看着被鲜血映红的胸部衣衫,又看了看景愉虽然看似犹若风中残烛般病弱,却恨不能生吞了自己的凶猛表情。

        为了忍着痛而面色紧绷的他,紧紧攥着拳头维持着站姿,虽然很勉强,但脸上却依旧挂着平常的笑容:“真是好险,要不是你身子现在这么虚弱,还真就让你得手了......”

        刚才这一突袭,是景愉一直在寻找的机会,她的本意就是一击必中,所以她一面和沈冰周旋,一面暗暗积蓄仅存的薄弱体力。

        直到沈冰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她敏锐的抓住了机会,快速从袖袋之中取出了她母亲唯一的遗物:发簪。

        不惜自己孱弱到连站立都很勉强的她,奋力朝着沈冰冲了过去。

        然而,她并未如愿直接刺进沈冰的心脏,可她却并没有就此收手,想要将金簪□□,再度朝着沈冰的胸口刺去。

        景愉的孤注一掷,并没有换来第二次成功,因为此刻她握着金簪的手,已经被沈冰牢牢的给攥住了,再加上她方才就几乎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挣脱都是徒劳的。

        制住景愉的同时,沈冰低声问道:“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吗?”

        对此景愉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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