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凛却笑道:“点心本就是过嘴小食,姑娘不必介怀。”
之后,两人一边饮茶一边聊天,而桌上的点心实则并未动过多少。
想起方才小厮的话,景愉寻机问道:“方才舍妹景怡一时好奇,向小厮打听了这雅座的来由,才知道原来公子与承渊公子的交情竟如此深厚。”
原本想要遵循长孙承渊嘱托的公冶凛,并不想在景愉面前提及他的事,可是没想到景愉却主动提起,公冶凛也不加以隐瞒,直言说道:“是啊,我与承渊自九岁起便认识了,他与我不同,自小成熟稳重、知礼懂事,深得陛下喜爱,于是便召其入宫与我们皇族子弟一同读书习武。我是父亲的长子,从小没有哥哥,而他就像是我兄长一般,给予我关心和爱护。说句大不孝的话,只怕是我父亲也不如他了解我,我和他之间无话不谈,信任彼此就好似信任自己一般。”
听到这里,景愉从他的眼神之中音乐看得到,长孙承渊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用知己来形容似乎也并不能及:“原来如此,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还真是羡慕公子能有如此贴己的朋友。”
讲到此处,景愉捻起了一枚杏仁琉璃糕,扭头对着身后的杏株说道:“杏株你看,这像不像我们来帝都时途中见过的寿花糕?”
还未等杏株做出反应,坐在景愉对面的公冶凛却好似听到了不得了的话,以至于表情发生了非常明显却又短暂的变化。
虽然景愉说的是“寿花糕”,可她却刻意在发音上做了些改动,使得听起来更像是“华”。
而公冶凛这样的反应,显然在景愉的预料之中,她趁机问道:“公子可有不适?”
“噢,没什么......”
公冶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伸手端起了茶盏,递到了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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