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把景愉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那还不扎得自己满手都是血吗?

        况且,撇开自己是否有意愿先不谈,昨夜自己当着景愉的面儿,把她的底都给漏了,恐怕景愉现在看到自己应当避之不及才是,还说要谈及婚嫁,根本连半分的可能都没有。

        不过,头脑冷静的他很清楚,虽然百里夫人已然把这件事当真了,似乎也抱有着某种期待,然而这件事终究是不可能的。

        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景愉和自己的态度。

        想到此处,他尽管不忍心,却还是觉得有必要浇百里夫人一头冷水:“母亲,这件事如果你只对我一个人说过的话,就到此打住吧。”

        百里夫人不明其意,便问道:“为何?”

        长孙承渊扭头看着她的脸,回道:“我与景氏小姐是否会应允就先不提了,光是父亲和兄长那里,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百里夫人听后皱眉问道:“你这话何意?若是你能够与景氏少主结亲,那么无异于帮助长孙氏拉拢了景氏,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求之不得,又怎么反对呢?”

        长孙承渊笑道:“若是此事果真能成,确实是拉拢了景氏没错,但问题就在于,是帮谁拉拢住景氏,是帮长孙氏,还是帮百里氏呢?”

        他的这句话,让百里夫人陷入了沉思。

        而长孙承渊见她似乎已经有所领悟了,便起身走到了窗边:“虽然打从进这座府邸开始,我便改姓长孙,成为了父亲的嫡次子,看上去就是长孙氏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