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罐子啊。上次还看到的，怎么找不到了？”小楸的声音里有浓重的鼻音。
张庭昱跪坐在王小楸的面前，弯下腰去，抬起头看小楸低垂着的脸：“你怎么哭了？”
小楸继续抽泣，然后终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样式老旧的糖罐子，笑道：“找到了。”
小楸抱着糖罐子，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刚才想了一下，我可以每三个月去见你一次。每一次跟你分开后，我就在里面放九十颗糖，每天想你的时候，就吃一颗。”
“吃这么多糖对牙不好。”
小楸的眼泪像是大颗的豆子：“我会控制我自己，一天只想你一次，这样我就不会很快把糖吃完了。然后我会去见你，回来的时候，我再装九十颗。”
小楸擦着眼泪，信誓旦旦地像张庭昱保证：“我觉得我能控制好我自己的，我很坚强的。我绝对一天只吃一颗的。我一定不会太想你的。”
小楸伸出小手指来，认真地望着张庭昱：“你也得向我保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太辛苦，不要太拼命。”
张庭昱低垂着头：“小楸，对不起。”
王小楸佯装毫不在乎地拍了拍张庭昱的肩膀：“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真的。你能走出来，走出这一步，我打心里为你高兴。真的。”
“我们刚刚和好，我不该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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