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起意 小楸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在门口换了鞋。可是却在推开门廊的防火门时,却遭遇了困难。 外面的防火门怎么都…… (1 / 5)

        小楸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在门口换了鞋。可是却在推开门廊的防火门时,却遭遇了困难。

        外面的防火门怎么都打不开,以往防火门也出过几次故障,物业的人前来修修补补,但是始终没有将这厚重的防火门给换了。

        小楸一边穿着鞋,一边惯常随意推了一下门,一推之下,铁门却纹丝不动,因为之前出过问题,一股熟悉的不祥预感悄悄爬上了头皮。

        小楸穿好了鞋,摆好了架势,两只手共同发力,铁门仍旧纹丝不动。小楸愤怒地拍打了两下门,然后打电话给物业,物业值班的人员告诉她,维修部的同事八点半以后才会来上班。

        八点半以后?今天是周一,小楸八点半就要坐到会议室参加例会了,她无法等到物业的搭救,只能选择自救。然而两扇铁门的贴合出了问题,无论小楸使了所少力气,甚至拳打脚踢,都无济于事。就在小楸张牙舞爪呲牙咧嘴大呼小叫的时候,身后的房门突然大开,张庭昱顶着一头鸡窝头,如幽灵一般走了出来,他用身体轻轻撞开王小楸,用左手固定住一扇铁门的上方,然后用脚踢了另一扇铁门的小房,咣咣两声,铁门应声而开。

        动作熟稔而流畅,尤其那神来一脚,像是已经踢过很多遍。

        然而还未等小楸反应过来,张庭昱已经闪身进入房间,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全程不到十秒钟,未发一言。

        仍是贴墙而站的王小楸望着面前洞开的房门,惊魂甫定。她稍微收拾整理行装,便小心翼翼地出了防火门,心中想着,有个合租的人,似乎也不错。

        张庭昱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倒头躺倒,心中却是烦躁不安。他失眠到凌晨才睡,刚迷糊着就被王小楸霹雳扑通的拍打声吵醒,他恼怒地用被子蒙上了头:这个女人真是聒噪麻烦,回来就把她赶走!

        可是一大早这一闹腾,张庭昱却再也睡不着了,他溜达到了客厅,又歪倒到了沙发上。这间房子与几年前已经大不相同,处处充满了居家过日子的气息,倒和妈妈还在世时风格很相似。这房子是在张庭昱的妈妈已经知晓自己生病,而张爸爸已经有了二心的情况下,悄悄为张庭昱置办的。

        母子俩曾在这房子里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以至于现在张庭昱目之所及处,皆是回忆。母亲的温柔和爱在数十年之后,就这样又静悄悄将他周身笼罩。躺在这张十几年前的沙发上,张庭昱反而陷入了安稳的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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