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赵文均面露难色,着实不敢回答。
“还不赶紧收拾一下,定张机票!快去!”
赵文均沉默地挂断了电话,又看了看杯中,青梅酒已经喝完,杯中徒留一颗青梅。赵文均用手捻起这颗青梅,闻了闻,然后放到了嘴里。
梅中浸透了酒香,酸甜辛辣。莫名想起一句“清和时候,青梅未熟,煮酒新开”。
他自幼随小姑住在张家,与张庭昱算得上是竹马青梅,明明是可以喝上一杯梅子黄时酒,却无端另换了戏码,唱一出相煎何太急?
呀,呀,这酒后劲太大,有些上头。
是夜,赵娟辗转反侧,偶尔睡熟,也不停梦到张庭赫从踩高爬低的□□或者阳台上坠落,而张庭昱就站在一旁阴岑岑地冷笑。吓得她冷汗粼粼,后半夜才睡着,等到终于清醒时,已经日上三竿。赵娟顾不得梳妆,赶紧给赵文均打电话,催促行程。
得到的却是赵文均那一如既往稳重而可靠的答复:“姑姑您放心,我已经下飞机了。”
赵文均所不知道的是,与他同航班前后座,搭乘着一位美丽女士,也与他奔赴同一个目的地。
没错,简凌妍也来了,她来的光明正大理所应当。目前张庭昱在她这里赚着外快,她便打着“协同合作”的名号,大摇大摆地来了。
唉,王小楸家的餐桌,非得两个拼一起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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