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楸与妈妈收拾桌椅碗筷，一边打扫，一边闲谈。
小楸如同打太极，以二十多年这不深也不厚的内力，看似回答但是却不着边际地扯开了诸如一切“这次要花多少钱、你的工作怎么样、你准备什么时候找对象结婚”之类的问题。
一场碗刷下来，王小楸汗流浃背，简直比跑了三公里还累。
小楸妈妈有些幽怨地望着女儿：“自己亲生的孩子，怎么长着长着，跟自己越来越不交心了。”
王小楸赶紧又打着哈哈，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夸张地问道：“对了，怎么不见姥姥，她上哪去了？”
小楸妈妈也不再强求，叹道：“去你吴奶奶家去了，你吴奶奶前段时间刚做了心脏的手术，刚回家没几天。”
王小楸一下想到想到那个小时候站在桥头卖豆腐，一见是自己来买，就用拇指轻轻弄破一角，然后把整豆腐当做碎豆腐卖给自己的吴奶奶。
王小楸心中十分黯然：“妈，吴奶奶比姥姥还要大几岁吧？”
“是啊，八十多岁了。唉，吴奶奶命不好，儿子媳妇早死，唯一的孙子又……”小楸妈妈真是一声长叹连着短叹：“你正好回来，明天去看看吴奶奶吧。”
王小楸默默地点了点头。吴奶奶的孙子小豆子比她小几岁，算是从小就认识，前两年发生了一场事故，估计下半辈子都得坐在轮椅上了。
小楸妈妈整理完餐具，擦了擦手，眼光又瞟向自己长相普通性格普通以后估计生活也会普普通通的女儿。
“唉，人活一辈子，平平安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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