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昱不知道自己解释地清楚吗,老人是否能听懂,但是小楸姥姥却当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豆子磨成的粉,不就是豆浆吗?我们锅里还有很多,小楸,你快去给小张盛一碗!”
王小楸忙着手里拖地的活,不愿去:“姥姥,他说的豆浆……不,咖啡……”
张庭昱歪着脑袋想了想,笑出了声来,觉得面前这八十岁老人的理解不无道理,笑道:“姥姥说得对,原来咖啡的本质,就是豆浆啊!”
姥姥见张庭昱认可了自己的理解,越发高兴:“小楸,你快去盛一碗热的来!”
张庭昱冲着王小楸挤眉弄眼:“小楸,你就帮我盛一碗吧,我要白的豆浆,不要黑的。”
王小楸只能放下了拖把,去厨房盛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浆,端到了张庭昱的面前。
一碗透着浓浓豆香的豆浆,端到了张庭昱的面前。这香味静静的、淡淡的,散发出一股不张扬的香甜味。
小楸姥姥道:“我们早晨的豆浆都是现磨的,豆子是农家种的,可不是那种转基因的。那种豆子,人可吃不得。你们在大城市里,可买不到这种豆子。”
张庭昱大大地喝了一口豆浆。这味道跟王小楸曾经给自己做过的豆浆很像,但是这里的豆浆更香更醇厚。
见张庭昱脸上露出的神情,小楸姥姥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是爱喝的,于是继续道:“我去年还给小楸寄了三十斤豆子去,不知她喝了没有。”
怪不得,味道这么相似,原来用的是同样的豆子。
张庭昱一边捧着碗喝豆浆,一边道:“喝了,就是这个味,她那时候常用豆浆机嗡嗡嗡地打豆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