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岱云帮着王小楸一层层地揭着凉皮的时候，提起了自己想找工作的不顺遂，王小楸听完问她，为什么不从事之前的行业。
岱云无奈地承认了自己的懒惰，她只想看书，却不想为一本书的成型付出努力，因此不愿再去从事图书编辑的工作。
小楸随口一问：“你这么喜欢看书，你看了多少本呢？”
岱云也随口一答：“有一万多本吧……”
小楸啧舌，一万多本还真是很多。
岱云苦笑一下，看着埋头在面粉堆里的王小楸，也面露不惑之色：“小楸，你学的是什么专业，之前从事什么行业？
王小楸讪笑一下，鼻头皱了起来，一副娇憨的模样。
“我是学工商的，毕业后进了一家跨国企业。不是我喜欢的专业，也不是很感兴趣的工作。”
王小楸一边低头忙碌，一边不好意思讪笑着，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的庸碌。
然后，岱云和王小楸几乎同时沉默了，一度气氛十分低沉，又几乎同时从颓丧与挫败中抬起头来，都是一脸的泫然欲泣，抬起脸来看到彼此那张愁眉苦脸的一瞬间，又笑出了声来。
王小楸与岱云盘坐起腿，大有非要比试出谁更失败的架势。
“我真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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