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去年跟你说过的，消防的人让咱们包子店重新装修，今年必须得装了。“
“装，装好啊。听人家消防的。“
”装，哪有钱装啊。“
”钱……妈，你缓我两天啊，我打给你。“
“妈不要你钱。“
”哎呀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小楸一边跟妈妈打着电话，一边飞速查看自己的各张银行卡上，分别还剩多少钱。这些钱显然是不够，小楸一边跟妈妈装着大方，一边使劲挠着头，想着自己哪里还有钱。
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王小楸的脑子里，小楸一拍大腿，跟她妈说。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帮一个朋友垫付房租来着，说是能手头宽裕了，就还我的钱。这一年的房租也不少了，妈你别着急，我去找他要去啊。妈你可千万别着急啊，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马上就打！“
王小楸盯着地板上的电话，从下午一直坐到了黄昏。
这个电话，她打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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