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楸的嘴巴还维持着“呵”的形状，闻言嘴巴咧吧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恢复原样，又低下头去。自己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做了三个月的项目，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可是领导他说的，又好像句句都站在自己的立场，句句都好有道理的样子，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王小楸恢复情绪，强装微笑，但还是磕磕巴巴地说道：“是——我才工作两年多，确实是没有资历——”
领导像是就在等她这一句，他端起酒杯，头脑还在懵圈中的王小楸也端起酒杯，想给领导敬一杯酒，可是她抬起头来，正看到领导他将一块还正在蠕动的章鱼送进嘴里，章鱼腿在领导的嘴巴边挣扎，就像是想要拼命逃开这个能说出伤人话语的所在——
王小楸一口没忍住，“呕”一声吐到了领导的脸上。
于是，王小楸就这么戏剧性地被辞退了。
周围的目光都注视着她。同事们哦不，是前同事们夹杂着可怜嫌弃和猜测的目光，像是望着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望着自己。
王小楸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刻意躲避着关注自己的视线。从小到大，被别人过度关注，她都会不自在。
就连公司的保洁员丁姐也一边借着擦桌子的空隙，一边远远地往小楸这边张望。
唉。除了目光，窃窃私语声也传到耳朵里。
“哎，听说她家条件挺一般的，平常都是带饭吃的。”
“真可怜，小姑娘平时不太合群，估计连个朋友也没有，看那个样子，也不像是会有男朋友——这年月，工作可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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