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筠从袖口中掷出一把飞刀,穿透戏娘子的手腕打出一个血洞。
火折子被白修筠身后的弓箭手截下。
戏娘子倒在地上,血在一点点流失,唇逐渐干涸,她也快死了,偏头看着白修筠反问他。
“你不是恨这个虚伪的天下吗?”
“白公子手上沾不得血,我替太师做件好事,帮你亲手点燃令人失望的汴京,你想做的事情我替你做了,为什么要拦我?”
白修筠放下手,眸光清明。
“我有想保护的人。”
“那个窑女。”
戏娘子忽然仰首发狂大笑,“窑女的身价比我唱戏的更恶心,凭什么,她能得到男人的怜惜。”
“而我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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