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衔蝉与霍景明紧紧跟着他,到了小桥正中。一朵直径约半米的巨大荷花就在他们面前,招摇地开着。

        白猫用爪爪指指荷花中央的莲蓬:“就是它了。”

        “荷花荷花,”小猫弯下腰,将半个身子都躬下去:“你的路在哪里,能不能让我们下去呀?”

        荷花摆了摆叶子。

        “他是不是在说不行?”小猫撅嘴问霍景明。

        霍景明:“我猜是吧。”

        “但是没关系啊,说明这里的花,都像荷诗一样,能听懂我们说话呢。”苏衔蝉话音刚落,刚刚摆动的叶子弯起来,似乎在比划一个问号。

        “你在问什么?”苏衔蝉饶有兴致:“你是不是想问诗诗?她是你的家人吗?”说着,他比了比湖中的荷花,又道:“她说过她家有131口人,看起来和这里正差不多呢。”

        听到这话,那荷花重重地颤了下,叶片歪歪斜斜在水上拨动着,苏衔蝉仔细看,它竟在水面上拨出“救她”的笔画。

        苏衔蝉想起荷诗焦黑的身体,一时不知怎么向荷花交代,但那荷花没有等他的回话,竟直接往一旁一让,露出一个容得一人进入的地洞来。地洞周围湖水依旧平静,完全没有涌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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