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如果你能找到这封信,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我做了错事……我受到了威胁……”
两分钟后,霍景明放下信,这其中的内容颠覆了他这些年的认知,他在努力消化,“你确定,这是你父亲亲笔?”
吴悠:“非常确定,我爸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了,他的死……我也一直想不通,他借了钱我知道,但他很谨慎,开车一直很小心。没有不良嗜好,我很难相信他吸毒。”
遗书写的很简略,大意就是他欠下巨债,放贷者要他三天之内还上,不然就要他妻子与孩子的命,对方家大业大。他无奈之下答应与放贷者的交易——伪造车祸,杀死霍聪夫妻,事成后放贷者会再补偿他家人一笔钱。
一开始的血液上冲之后,霍景明很快恢复了冷静:“你爸欠了多少钱?”
“具体的数目我不清楚,”吴悠回答:“那时候我太小了,我爸原先是做生意的,后来资金链接不上,就宣布破产了,破产前他曾以个人名义借过一笔高利贷,那几年我们家一直是拆东墙补西墙,借款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到他出事那年,保守说也上了千万。”
“你妈知道这事吗?”
“我想可能不知道细节,不然我爸不会特意留这一封说明情况的信。但她应该猜到一些,我爸出事前,经常有讨债的恐吓电话打到我妈手机上,还不时有陌生人上门。但我们搬家后就没了。”吴悠嘴唇发白,过去的回忆常常折磨着他:“我们搬到邻省的县城后,我妈全款买了一套小房子——她哪来的钱呢?我一直想不通。离开之后,我妈严禁我再提爸爸的名字,还坚决要给我改名,我曾经的名字是吴建业。”
“那阿姨现在……”
“死了,”吴悠眼神空洞:“我考上警校那年,她就重病去世了。还叫我……千万不要回来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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