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你应该不会这么快。”沈安行说,“进地狱的频度是看罪孽深浅决定的,有的罪孽太深重的出门走两步就会再掉进去。不过你太特殊了,毕竟你的罪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这人被划分到罪名那一栏的话算深算浅。”
柳煦听了他这话,却一下子皱起眉来,说:“说什么呢,你不是罪名,我说过了,别把自己说成那样,你又没做错什么。”
柳煦是很认真地在纠正他。
以前柳煦就经常这样说他。沈安行明白,怔了怔之后,就低头颔了颔首,又把双手握到了一起去,一副知错准备就改的样子:“好,我错了。”
“以后不许再这么说了。”柳煦说,“我根本就没有罪名,你不是我的罪,你也什么都没做错,明白吗?”
“明白。”沈安行点着头,缩着脖子耸着双肩,双手也握到了一起去,诚诚恳恳又可怜兮兮地闷声认起错来,“我错了,杨花,我以后不说了。”
陈黎野往前走了片刻,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后,就回头看了看。这一回头,他就看到柳煦正侧着身子和空气对话,表情还很认真。
陈黎野一点儿不觉得意外,他看着他身后那片空气,隐隐约约的,陈黎野感觉到了那里确实有个“人”。
他闭着眼也知道那会是谁。
冷着脸观赏了片刻昔日大学同窗与空气你来我往后,陈黎野就走了回去,叫了柳煦一声:“柳煦。”
柳煦转过头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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