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看着它占领地盘似的雄伟走姿,又很无奈地笑了声。
沈安行又换上了自己的校服,和柳煦出了门。
柳煦先前不是很想让他穿校服,就给他找了几身自己的衣服。但问题是他当年的身形和现在没差多少,沈安行也是真的比他高上许多,骨架也比他大了些,而且柳煦这两年不但没长高,反倒还瘦了不少,他的那些衣服沈安行连套都套不进去。
柳煦不愿认输,又拿来前几年买的相比来说算是比较宽松的款式给沈安行试。
结果沈安行活生生把宽松款穿成了修身款不说,长度还压根赶不上,上衣根本遮不住腰。
柳煦本人又不是很喜欢太宽松的衣服,他看着沈安行露出来的细腰半晌无语,最后只能捂脸认输了。
再加上,他存着的那些沈安行的衣服也确实都太旧,沈安行没办法穿上身。一来二去的,他也只能穿回校服。
柳煦看着他换上校服,忍不住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心说今天下班之后得去给他买几身衣服。
随后,他们俩就一起出了门,柳煦把那一大袋子酒也带上了。
沈安行本想帮他,但柳煦执意自己能行。毕竟他冰箱里的酒以易拉罐为主,酒瓶也没几个,算不上多沉。
沈安行拗不过他,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下了楼。看着他把酒都丢到了后备箱。之后,柳煦就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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