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夕瞅了他一眼，想了想，觉得有必要，便严肃道：“公众场合不要拉拉扯扯。”
“又觉得我太凶了？”凌云景问。很多人说过他凶，冷冷的，虽然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比如她就很不理解江约整天顶着个笑脸不会抽筋吗？
她撇了撇嘴，顺着他的话匣子，随口道了句：“嗯。”
凌云景郁闷了，难道要跟江约一样，整天笑嘻嘻的吗？他低眉，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动作优雅地给她打开菜盒子。他脑袋里努力搜索什么叫温柔，想象那些被夸为温柔的男士都是怎么做的。
他把饭菜推倒她面前，也把餐具都打开好。酝酿了一下，抬眼，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一字一句地道：“现在吃饭。好吗？”
“是这样吗？”他问。
楚今夕怔住，她宛若产生了幻听，他刚才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讨她开心，语气也柔了一百八十度，完全没了平日里那股冷淡与骄傲。
“你在干什么？”她问。
凌云景无语了，看起来效果不太好，他别扭地靠在沙发上，自暴自弃地说：“学习温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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