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梨看看过道上各种乱堆的东西,还有窗台散落的各病床物资,叹道:“随便放在床下面就行,大家都这样。”
“你的病床在窗户下面,他们这样放,万一掉下来砸着你怎么办?”坤哥担忧得看了一眼窗台,有心清理,又担心是别人的东西动了不好,只能虚虚往里推了推,继续和洗漱用品纠缠。
换了好几种方式,最终,坤哥把小巧的帕子卷成圆筒塞进杯子里,刚好压实牙刷,放在塑料盆的正中央,在把塑料棚放在床下架子上。
不愧是退伍军人,对内务的要求就是高。
好笑又可爱。
入院了,简梨放下大部分心理负担,接受输液,如今只能等消肿,再行手术。
“我该怎么形容你现在的状态,对,端庄,背打得老直,左手托着右手,走路还慢吞吞,只差一身旗袍了。”去做检查的时候,坤哥笑着评价。
简梨忍俊不禁:“我有什么办法,不托着疼、走快了疼,不打直,三角巾吊着脖子疼。”
“要擦把脸吗?没有热水,很冰,你忍一忍。”坤哥拧了帕子过来。
简梨微微皱起眉头,做好准备——温热的帕子覆盖在脸上。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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