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法子掩盖身份,也来不及了……我已经出现内出血,必须打开腹腔,找到出血点,止住内出血,否则我很快就不行了的……”
“可我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任何的手术经验,腹腔环境又复杂,我根本做不到,这无异于送死啊!”
齐院长有些急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没送到市医,我就可能半途死了,留给你来做,起码还有一点点可能,这不是个好法子,但却是唯一的法子了!”
这句话严语曾经多次想到过,他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这是个需要心理建设的过程,这种逃避不是说马上就能够解除的。
齐院长已经有气无力,摇了摇头:“你不愿做,我也不勉强,那就让这个砍树头的来做吧,说实话,我也不想死在你的手里,横竖都是死,还是让他来沾染我的血吧……”
翁日优脸色一变,抬手要拒绝,但齐院长只是瞥了他一眼,翁日优就老实地低下了头。
想来齐院长不仅知道他的秘密,还让翁日优如此敬畏,这其中必然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严语也没心思再想这些,相较于翁日优,他还是有着优势的,局面已经无法改变,既然没有了其他选择,他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还是我来吧……”
此言一出,翁日优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齐院长露出笑容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快点吧,我快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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