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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的梁漱梅已经毫无光彩,她的脸上仍旧挂着泪痕,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
严语进来之后,她和羽田贵臣都站了起来,也是满脸错愕:“你怎么也进来了?”
羽田贵臣的发问,倒是让严语有些哭笑不得。
“外头不都是你的同胞么?这个问题该我问你才对,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羽田贵臣下意识看了看梁漱梅,后者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羽田贵臣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太愿意回答。
严语也不着急,防护镜也不知遗落到了何处,他不紧不慢地将身上的防护服给脱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闷着,他身都湿透了。
牢房虽然逼仄,基地又处于地下,但通风却似乎做得非常好,似有微风吹过,挥发着汗水,严语顿感清凉,十分舒服。
“外头都是哪里找来的演员?这么大的阵仗,也是难为你们了。”
严语坐到了梁漱梅的身边,后者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又掖了掖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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