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卡带确实记录了你的第二人格,但同时……”
“同时,里面也记录着你的不在场证据,督导组质疑你的地方,这里头都有完美的解释!”
“在国外,测谎已经开始纳入取证的范畴,虽然咱们国家还没有采纳,但催眠状态下,很难会说谎。”
“如果我向督导组公开这盘卡带,他们也许会相信你是清白的。”
“但这样一来,你的精神疾病也会得到确诊,所以只能转院到省立精神病院去。”
严语总算明白梁漱梅的意思了。
要么继续保密,在这里接受督导组的监视居住,继续接受督导组的调查,要么承认自己是精神病患,摆脱督导组,但住进精神病院。
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
一旦成为精神病患,自己的言行举止就会受到更多更大的质疑,以后只怕也没人敢信他。
而且卡带里的内容能不能被督导组采信,还是两说,毕竟不是国外,测谎之类的新鲜事物,很难被人接受,更别提督导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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