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冻结,随后,那种尖锐的刺痛才缓缓传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他望着面前的女孩,她眼睛发红,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兔子。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冲他吼,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宫陌烜定定地看了烈慕晚几秒,随后什么都没说,拿了牛奶杯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帮她轻轻关上了房门。
听到关门声,烈慕晚这才将视线转过去。
顿时,房间里只剩下她。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丢了的戒指,还是因为突然离开的宫陌烜。
而她刚才所有的情绪,随着宫陌烜的离开,也全都消失了个干净。
剩下的,只有难过和失落。
烈慕晚被抽了力气,缓缓跌坐在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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