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宋伊人的发心，声音沙哑：“宝贝，还好我没有失去你。”
否则，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会去血洗国吗？
会变成一个疯子，做完所有的事情后，再去地底那个孤独的地方陪她？
他不敢去想。
……
宋伊人一直睡到了快中午才醒来。
或许因为实在睡了太久，她浑身都变得酸软无力，然后，便感觉自己似乎被温热的身子包围着。
她掀开眼皮，对上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颊。
宫凌夜似乎一天一夜没刮胡子，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突出的喉结抵在她的鼻尖，而他的胡茬，刚好磨着她的脑门。
似乎察觉到了她醒来，他也睁开了眼睛，然后略略松开她，低头，和她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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