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夜凝着她的眼睛,语调平和,一字一句道:“你不知道,但是我尝过,失去一次的滋味是什么。”

        宋伊人一惊,抬眼看他。

        “三年半以前,我打听过你的消息,当时得到的是你意外落水而死。”宫凌夜道:“现在,你还要我尝试一次这样的风险吗?”

        宋伊人只觉得喉咙瞬间被堵住,她抬眼去看他,心头的自责泛滥成灾,伸臂抱住宫凌夜的腰:“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宫凌夜:“……”

        他被她那声‘老公’叫得心房一颤,真的是什么脾气都没了。

        心头重重地叹息一声,凝视着宋伊人脖颈上已经自行愈合的伤口,轻声问:“还疼吗?”

        宋伊人马上摇头:“不了。”

        她承受过太多比这疼痛的瞬间,回想起当时的感觉,宋伊人发现,似乎连害怕都没有,平静地令她自己都惊诧。

        甚至,当时的恐慌还没有他不理她时候来得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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