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跟前,椒华反而不害怕了,轻轻地闭上眼睛,心中千头万绪,甚么都想了,甚么也没想。

        她正静静地等待着,忽然有人在耳边轻轻说道“椒华妹妹,你在想些甚么,或者是睡着了吗?”

        炙热的男性气息喷到了耳根,椒华吃惊地扭过头,一张男人的脸正对着她,一脸的血污。

        “啊,元彬队长,原来是你!”椒华惊喜道。

        “刚宰了你身后的一个羌兵。”元彬抹着脸上的血污“好险!好险!”

        “你救了我!”椒华感激莫名。

        “刚好撞上了,小事一桩!我和你是甚么感情!嘿嘿,见笑,见笑。”

        元彬腼腆地笑了笑。大概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大花脸,所以不好意思吧。

        “我和他是甚么感情?”椒华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这一句话。

        “难道是慧冰师叔与尉迟掌门那样的感情,是玉儿公主与长孙大夫那样的感情?不,不,我怎么会想起这些。不能这样,千万不能这样,刚才就是因为胡思乱想才会被羌兵偷袭,差一点就送了性命。”

        她自责不已,恨不能将所有的胡思乱想关进罐子!

        这时,“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响起断断续续的鸟叫声。

        这是她与“椒敏”商定的联系暗号。可以学各种鸟叫,当时当地有甚么鸟就学甚么鸟,诀窍在于鸟叫的长短与排列组合。只有玄女宗弟子才知道鸟叫所代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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