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家那条名叫“黑子”的田园小黑犬,就蹲坐在他旁边。
一人一狗仰头看烟花,气氛莫名地和谐。
我心头微微一动,也端了条板凳坐他旁边,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没能让你回家过年,想家吗?”
钟天涯神色有些黯然,随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宇智波家已经被灭族了。”
我心头一跳,心说难不成钟天涯的家人都去世了?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在烟花声响之下,显得很轻。
钟天涯沉默了一会,我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唐突,略带歉意地说道:“不想说也没关系。”
钟天涯叹了口气,摇头道:“没事。”
“有些事藏在心里太久了,说出来也好受一些。”
钟天涯告诉我说,他父母都是光荣的人民警察,在警局认识一路步入婚姻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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