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的面子,比我们这些草莽金贵百倍。”
“要打死我们,还是让我们当狗,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明白吗?我们生或者死,对于我们来说是大事。但在宁挽澜看来,不过就是要不要一条狗的区别。”
我把真相揭露,有种血淋淋的残忍。
社会地位决定一切,我们在宁挽澜面前就是如此卑微。
李华刚抽完一根烟,紧跟着又点上一根,烦闷地问道:“那为什么赶尽杀绝的可能性就更大?”
“很简单啊,”我掐灭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因为如果是想谈我们给他当狗的事情,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叫上我们三个当家的也合理,但要找上三金和老银棍,不觉得就有点奇怪了吗?”
“我总感觉这个宁挽澜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三金和老银棍上次拿命跟他对着干,大概被盯上了。”
我把自己的猜想讲完后,看着他们皱眉思索的模样,等待了一两分钟。
随后,我才问道:“那么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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