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更灿烂了,甚至有种莫名的兴奋:“要是明知全家都得给我陪葬,你这些弟兄还愿意跟你一起上的话!”
黑狗脸色一变,随后向身后看去。
我都看到了几个人的犹豫挣扎神色,甚至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能够站在他后面的人,只有咬着牙的三金和老银棍。
“就三个人,够吗?”宁挽澜一脸担心关切的模样,“要不要我打个电话,拉一车我带过的兵过来给你们壮壮胆?”
“当啷”一声,三金手里的开山辺掉在了地上。
面对黑狗和老银棍难以置信的目光,他一个劲摇着头,不住后退,愧疚而自责地颤抖道:“对、对不起······”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宁挽澜爽朗的笑声,显得如此刺耳。
“你不用愧疚,人之常情,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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