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一把拉住了他,瞪眼道:“你踏马没喝逼酒也上头?”
“老子让你出气不是出精,就这么如饥似渴吗?”
刘阳却很坚持,愤怒地吼道:“踏马的这个贱人扒了我全身的衣裳,让我大庭广众学狗爬狗叫,说看到我在会所上班,知道我是什么货色!”
他这话音一落,全场鸦雀无声,都看妖怪一样看着他。
我真的不忍直视,不知道他怎么把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气镇山河。
不过想想刘阳被折磨的那个画面,真的有够羞辱人。
“那你想怎么样,在这里上了她?”我压低声音,警醒着刘阳。
“不,老子只是要她也感受一下!”刘阳咬着牙说道。
“别了,她一个女人,你这样让人笑话。”我越庖代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嘶啦”一声撕开了林晴的上衣。
嚯,年纪轻轻,还挺有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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