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德大病不起,这些日子以来又吃得少,人自然就会消瘦。

        可令宋仁德有些头疼的是,他这病情刚好转,昨儿个夜里又出了个新案子。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小案子,可经他亲口过问才知,原来昨儿夜里被巡逻的护卫队抓来的人竟当真是当朝右相的独子。

        好不容易撇开了长乐街那件棘手的案子,这回又来个烫手山芋。

        思来想去,宋仁德只好暂时押下这个案子,让人跟杜相那边报了个信儿。

        至于昨儿夜里差点儿被烧的那家医馆儿,宋仁德倒并不担心,不过是个寻常百姓,无甚背景,倒也没什么好怕的。

        宋仁德觉得,这个案子的关键问题,就在于杜相那边想要怎么处理这个案子。

        宋仁德原本以为,他让人往右相府报了信儿,相府那边很快就会有回信。

        可他左等右等,却始终没等到右相那边的回信。

        无奈之下,宋仁德只好再次派人前往右相府打探消息。

        这一次,宋仁德派出去的人倒是带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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